“你不看?”
黎朔呷了口茶,吊儿郎当地摇头:“这肯定是杀头的秘密,我才不看呢。”
“咦?还有一封信?”
姜锦瑟疑惑地说道,“怎么颠三倒四的……”
“颠三倒四?我瞧瞧!”
黎朔立马来了兴致,放下茶盏,一把抓过姜锦瑟手中的“信函”
。
他誓,他绝不是故意的。
可他那双眼睛不听使唤,只扫了一眼,便将上头的内容尽收眼底……
过目不忘的本事,有时候真不是好事啊!
黎朔的脸白了,又青了,最后涨得通红:“小凤儿你又骗我!”
什么颠三倒四的信!
这分明是一封让霍大元帅代为保管的密旨!
救命。
他真不想知道这么多秘密啊。
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——
李锦堂面色凝重:“接下来怎么办?这一波杀手没成,只怕还会有下一波。”
姜锦瑟将密旨和信函重新收入匣中,合上盖子:“当然是物归原主。”
李锦堂怔了怔,随即点头:“在下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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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朔将机关匣还原,卡榫归位,锁孔复位,连匣底的划痕都对得分毫不差。
他拍了拍手,把匣子递给姜锦瑟。
姜锦瑟没接,只拿眼神瞅了瞅李锦堂。
“给他啊,早说嘛。”
黎朔把匣子往李锦堂手里一塞。
李锦堂双手捧住那只桐木匣,只觉重若千钧,炙若烈火,掌心竟渗出细细的汗来。
沈湛正色道:“锦堂公,后面的事交给你了。”
李锦堂神色复杂,点了点头,声音微哑:“多谢沈解元与沈娘子救命之恩。在下定竭尽所能,不负所托!”
此时已是后半夜。
毛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书房里没有床,他便缩在两张椅子拼成的“窝”
里,蜷成小小一团,倒是睡得香甜。
李锦堂见状,忙道:“在下已备好厢房,几位若不嫌弃,便在寒舍住下,免去舟车劳顿之苦。”
姜锦瑟摆了摆手:“回客栈还有些事,改日再来叨扰锦堂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