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两……”
她喃喃道。
迎面突然走来一位管事,高声问道:“敢问这位可是沈娘子?”
姜锦瑟点头:“我是,阁下是?”
那管事恭敬行礼:“我家老爷想向沈娘子预定一批安神助眠的香,特意请娘子开价。”
“要多少?”
“十个。”
姜锦瑟指了指香云楼:“我刚交了货,不如你去香云楼买?”
管事连忙摆手:“不可。我家老爷吩咐过,不要此款,只求娘子另制一炉安神助眠的香,价钱但凭娘子开口。”
不要此款?
难不成是香云楼内场的宾客?
看过香会比试?知道她调的是何香?
既如此,必定非富即贵,
她当即开口:“十五两?”
管事一噎,正欲说话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咳。
他立刻凑近姜锦瑟,小声道:“我家老爷的私房钱只剩十二两啦!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另一边,马车之内。
管事对着端坐之人躬身复命:“老爷,办妥了。”
曹参军捏着一只干瘪荷包,将里面仅剩的一枚铜板倒在掌心。
眼眶一红,嗷呜一声哭出来:
“私房钱……我攒了十几年的私房钱,一晚上全没了啊……”
此次江陵府一行,姜锦瑟收获颇丰。
魁不魁的,她倒不十分在意,主要是挣够了吞金兽的束修银子。
再者,也多了一笔还算长久的营生。
江陵府乃是富庶之城,权贵之家聚集,不乏香囊的买主。
只要抱紧香云楼的大腿,说不定沈湛一直到进京赶考的银子,都不用愁了。
回客栈的路上,姜锦瑟脚步轻快。
“打算何时回柳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