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抽出一把杀猪刀剁在桌上!
黎朔清了清嗓子:“不想做萝卜匠的木匠不是好木匠。”
“你想让他做什么?”
沈湛问道。
“帅印。”
姜锦瑟说,“是秦武让他做的,秦武杀了常彪,叛军不可能放过他。他唯有投靠朝廷,方有一线生机。”
黎朔一刀子险些割了自己手。
这个女人又开始了。
她嘴里到底能不能有一句大实话?
她对谁都编的吗?
全让他晓得,是要用完杀他灭口吗?
他不想知道这么多秘密啊——
姜锦瑟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刀柄。
黎朔怂搭搭地低下头,老老实实继续雕刻印章。
“对了。”
姜锦瑟想到什么,问黎朔道,“你会不会模仿大帅的字迹?”
黎朔若有所思道:“见倒是见过,但模仿字迹非我所长。”
“我来。”
沈湛开口。
姜锦瑟古怪地眨了眨眼:“你还会这个?”
沈湛面不改色道:“我在山长的书房见过大帅的笔迹,模仿起来应当不难。”
“哟,小师弟,你还有这本事呢!”
黎朔勾住了沈湛的肩膀。
沈湛:“师兄请自重。”
黎朔:“……”
不到半日的功夫,帅印与密令全都伪造好了。
接下来就是怎么尽快把它们送到援军的手中。
月黑风高。
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,揣着密令悄无声息地下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