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黎!黎朔的黎!”
“哦,黎大夫!”
青年一怔。
不是,他怎么就自报家门了?
他怀疑小丫头是故意的!
姜锦瑟把人带进屋,掀开帐幔:“黎大夫,请脉吧。”
黎朔与沈湛大眼瞪小眼。
黎朔低声道:“你告诉我,这个细胳膊细腿的文弱书生是武将?”
姜锦瑟挑眉道:“你不也是个假大夫?”
青年再次虎躯一震!
连指挥使都敢冒充,你们胆子真大呀!
他怎么觉得自己刚出狼窝,又入虎穴呢?!
嗷呜——
现在回村子还来不来得及?
“劳驾二位大哥把屋门合上,常指挥使有些冷。”
屋门嘎吱一声被合上了。
沈湛坐起身,眼神警惕地看了看青年,问姜锦瑟道:“他是谁?”
姜锦瑟对二人道:“你们认识一下,黎朔,你师兄,沈湛,你师弟。”
黎朔睁大了眸子,对沈湛道:“你就是那个老头新收的徒弟?把孙夫子气哭的沈秀才?”
他何时把孙夫子气哭过?
谣言真是离谱。
沈湛也不示弱:“你就是那个叛出师门,声名狼藉的黎朔?”
黎朔眸子一亮:“你知道我?”
他非但没因沈湛的话生气,反倒显出了几分兴奋。
他在床边坐下,“来来来,小师弟,你在书院想必听了不少师兄的传说吧?和师兄唠唠,那些学渣最近又怎么膜拜你师兄了?”
沈湛:“……”
姜锦瑟去灶屋拿了个大萝卜,让黎朔用它来刻印章。
黎朔一脸为难:“我是木匠,又不是萝卜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