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软理亏,缩了缩脖子,把那个网兜往怀里抱了抱:“这不是……捡着宝贝了嘛。再说了,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陆战被她这句软绵绵的话堵得没脾气,无奈地叹了口气,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她身上,“赶紧回家!回去再跟你算账!”
回到家,两个孩子被赶去洗热水澡。苏软软换了身干衣服,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她的战利品。
陆战黑着脸坐在灶台边烧火,看着苏软软在那刷那些长得像鬼爪子一样的东西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这玩意儿能吃?看着跟中毒了似的。”
“你懂什么,这叫来自地狱的美味。”
苏软软哼着小曲,把洗干净的鹅颈藤壶倒进开水里焯了一下,只需简单的葱姜去腥。然后,她又把那几只大鲍鱼切了花刀,配上昨天剩下的野猪五花肉,放在砂锅里小火慢炖。
半个小时后。一股极其鲜甜的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。陆战吸了吸鼻子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饭桌上摆着一大盘白灼鹅颈藤壶,一锅鲍鱼红烧肉。
“来,尝尝这个。”
苏软软剥开一个藤壶,露出里面的肉,递到陆战嘴边,“张嘴。”
陆战将信将疑地吃了一口,下一秒,他的眼睛亮了。
太鲜了!那肉质嫩滑爽脆,一口下去,满嘴都是鲜甜的汁水,比他吃过的任何大虾都要好吃百倍。
“怎么样?还行吧?”
苏软软得意地挑眉。
陆战没说话,直接上手又剥了一个,然后又夹了一块吸饱了肉汁的鲍鱼。野猪肉的油脂和鲍鱼的鲜美完美融合,软糯弹牙,简直是绝配。
“好吃。”
陆战言简意赅,埋头苦吃。大宝二宝更是吃得头都不抬,小嘴塞得满满的。
吃饱喝足后,陆战靠在椅子上,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壳,有些意犹未尽:“软软,这东西……确实补。”
他感觉浑身热烘烘的,刚才在海里泡的那点寒气早就没了,反而有一股热流在小腹乱窜。
苏软软一边收拾桌子,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像把小钩子:“那当然。这鲍鱼和藤壶,那可是男人的加油站,女人的美容院。特别是这野生的,劲儿大着呢。”
陆战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,眸色瞬间变深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苏软软身后,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颈窝处,声音低沉暗哑:“软软,既然加满了油,那是不是该让车跑一跑了?”
苏软软脸一红,手肘顶了他一下:“去你的!孩子还没睡呢!哎对了,和你说个正事。”
“什么正事比这还重要?”
陆战不满地咬了咬她的耳朵。
苏软软转过身,正色道:“陆战,我刚才想到了。江雪不是卡咱们的玻璃瓶吗?她卡得住瓶子,卡不住大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