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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厢,花瑜璇看不进书了,坐了片刻后,还是去寻了兄长。
“哥哥,是你让周复将虞豹蔡杰带去校场的吗?”
花惊鸿直接问:“裴池澈让你过来?”
如果是裴池澈要求,那此人也忒没出息,竟让一个小丫头来帮忙,委实不是个东西。
“不是,裴池澈不让我来说,是我自个要来说的。”
花瑜璇软糯地喊兄长,“哥哥,虞豹蔡杰虽然是裴池澈的人,但他们也很尊敬我。他们一路来景南本就体力不支,今日还在校场比武,输掉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“嗯。”
花惊鸿应了一声。
只要不是裴池澈要妹妹来说,算他还是个东西。
花瑜璇又道:“哥哥若实在想与裴池澈比试,不妨等他身体彻底好了也不迟,届时一对一对打,方显公平公正。”
“言之有理。”
花惊鸿颔,“那两个侍卫确实不能代表裴池澈。”
傍晚时分,周复去了客院。
“鉴于裴公子身体还在恢复,我家公子与小郡主的意思是等你身体大好了,再行比试。今日虞豹与蔡杰,不过是男子之间的普通较量罢了。”
说罢,拿出伤药给了虞豹与蔡杰:“今日对不住,明日真的请你们上街吃饭喝茶去。”
两人狐疑着接下伤药,不敢置信的神情挪向了他们的公子。
裴池澈面上一片茫然,也不问周复,顾自抬步去寻花瑜璇。
虞豹与蔡杰连忙跟去。
花瑜璇仍在书房用功,听到脚步声,缓缓抬,看到是裴池澈,淡声问:“何事?”
“我还以为娘子关心的是我。”
“你又没挨打,我为何关心你?”
花瑜璇直来直往地道,“我是心疼虞豹蔡杰挨打受了委屈。”
裴池澈的心有点揪疼:“你就不能心疼我?”
“可是你没挨打啊。”
花瑜璇眨眨眼,“而且我跟哥哥说好了,等你身体恢复了,你们再比试。”
闻言,裴池澈冷呵一声:“原来我在你心里那么不重要。”
先前不如小黑毛,眼下不如虞豹与蔡杰。
此刻的虞豹与蔡杰听闻,两人顾不得腿上的酸疼,逃得那叫一个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