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微微睁开眼,嗓音颇淡:“随他吧。”
“郡主还是关心姑爷的,如若不然,晚膳后就不会想着要去看姑爷了。”
翠桃轻声道。
花瑜璇摇摇头,眼睛重新闭上了:“你们不知道,他如今是昏迷着,脾气瞧着好。他若醒来,指不定什么疯。”
青烟道:“姑爷再疯,郡主也不必怕,这里可是景南。”
“理是此理,若非如此,我才不想管他。”
花瑜璇将两条胳膊都浸在了水里,“有些冷了,加点热水。”
“好。”
青烟应声,舀了热水缓缓加入浴桶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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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,花瑜璇去了客院。
见裴池澈仍旧昏迷着,她便给他把了脉。
脉象稳了不少。
下人禀道:“小郡主,方才府医来看过诊,说按理这位公子能醒来,这会子还没醒的缘故大抵是缺少睡眠。”
花瑜璇颔了颔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心下到底放心不少,嘱咐客院下人几句,便出了去。
脚步才出客院没多久,她迎面遇到了二叔家与三叔家的女儿,听兄长说过这两位的年岁比她稍微大一些,算是她的堂姐。
花瑜璇正想着,倘若对方喊她堂妹,她便回一句堂姐也无妨。
没想到对面其中一个开口道:“听说妹妹捡了个乞丐进王府。”
另一个笑着说:“是花青舟堂叔堂婶没将妹妹教养好吧,咱们王府怎么能住进个乞丐呢?”
“就是说呢,乞丐乞讨都是有规矩的,轻易不能进人家的门。妹妹将人捡进来,实在是不对,祖母若知道了,该责怪妹妹了。”
“听闻乞丐住在客院里,我们可算好奇妹妹身为郡主,什么样的乞丐能教妹妹给动了恻隐之心,还让他住在客院?”
两人一唱一和的,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花瑜璇。
就在她们还打算继续说时,花瑜璇沉声打断:“你们有一句话说得很对,我身为郡主。”
对面两人闻言,一怔。
花瑜璇也不给她们继续羞辱的机会,又道:“我是这王府的郡主,请个人进府,我父王母妃没有意见,没想到两位的意见还挺大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两位是我父王的侄女,我父王都没说什么,轮得到你们来置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