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烟上前:“郡主,他还昏迷着,方才三公子与四公子吩咐下人喂过,都没法喂进去。”
“我试试看。”
花瑜璇上前。
花惊鸿见状,手指动了动,示意身后跟着的周复去将裴池澈扶起。
裴池澈被人拉起半躺在床上,背后靠着软枕,双眼仍旧闭着。
花瑜璇瞥他一眼。
此人胡子拉碴的模样,她是真的没瞧过,即便住在临风村时,也没瞧过。
叹了口气,先取了碗蜂蜜水,勺子舀了一勺递去他的唇边。勺子碰了碰他的唇,他没有反应。
“裴池澈,是我。”
她的嗓音尽可能的温软,希望他听见能张了嘴。
周复道:“没用,小郡主,方才我们什么法子都用过了,还说他若能好好喝点东西,小郡主知晓会高兴,他也没反应。”
花瑜璇又尝试几遍,见裴池澈还是没有反应,她索性吩咐周复:“给我撬开他的嘴。”
“这……”
周复看向花惊鸿,“公子,使得吗?”
“使得,有何使不得的?”
花惊鸿动了动手指,示意周复上手。
周复撸了袖子,去捏裴池澈的下颌。
一捏,撬不开嘴。
再用力使劲,还是撬不开。
实在是没面子,他只好尴尬地笑:“小郡主,此人的功夫了得,即便起了高热,属下还真不是对手。”
算是为自己撬不开裴池澈的嘴做了解释。
“我来。”
花锐意上前。
“行了行了,周复都撬不开,你行了?”
花惊鸿嗤声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他上前,俯身去捏裴池澈的下颌骨。
用了内力一捏,裴池澈的嘴总算动了动。
花瑜璇连忙将勺子挪过去,可是裴池澈的嘴皮子只被捏开一条缝,牙关还是咬得紧紧的。
“连我都撬不开。”
花惊鸿蹙眉道,“即便是昏迷状态,他还是使了内力护着全身,此般警惕性是真罕见呐。”
不由得令他佩服。
花瑜璇急道:“可是哥哥,撬不开他的嘴,此刻驱寒的汤水灌不进去,等会汤药也灌不进,问题只会愈严重。”
她是真的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