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后,花惊鸿蹙眉腹诽,莫非姓裴的潜意识里对妹妹就是不一般。
迷昏状态下,还能如此表现的,肯定是将人放在了心上。
对于猜到这点,他不知该不该告诉妹妹?
如此想着,眸光不由往妹妹瞥去。
花瑜璇见兄长瞧来,温声问:“哥哥,何事?”
“没事,我想说你早些睡。”
“嗯,哥哥也早些睡。”
花瑜璇回自个院子前,先往客院拐去。
客院位于前院,她的脚步被姜舒瞧见。
“瑜璇。”
听到喊声,花瑜璇转头:“母妃何事?”
“你去哪?”
“我随便走走。”
花瑜璇胡乱指了指。
“回房去。”
姜舒自知晓女儿的目的,招手让女儿到她近前,低语道,“他有人照顾,方才府医又去看过,你明日再去看也不迟。”
二房三房的耳朵都竖着,眼睛都瞧着,谁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文章。
虽说二房三房造不成什么威胁,但事情若被老太太知晓,文章就会做大,后续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事,也说不定。
主要老太太看她不爽,连带着她的子女,老太太看着也不爽。
花瑜璇点点头:“那我回房了。”
罢了,原本就想与裴池澈分开的。
此刻他人在王府,自然安全。
她看过府医开的药方,用药精准,可见医术颇好。既如此,裴池澈断然没有大碍。
如此一想,她便回了自个院子。
深夜,翠桃与青烟伺候花瑜璇沐浴。
花瑜璇坐在雕花浴桶内,眼睛微微闭着,任由两个丫鬟轻轻擦拭她的胳膊。
“郡主,姑爷怎么就追来了?”
“是啊,郡主,瞧样子姑爷是单独追来的。”
“姑爷身上的衣裳破了大口子,也不知是不是路上遇到了歹人。”
“听门房说姑爷身上有只包袱,昏迷前谁都不让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