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喊小女儿坐下,转头与丈夫道:“真是没想到裴家郎能追来。”
“追便追。”
花璟道,“就不该将他抬进府中,寻个客栈便是。”
“父王,裴池澈晕了过去,我不能将他丢去客栈。”
女儿此言一出,身为父母的花璟与姜舒双双眉头一皱。
花璟轻声质问:“你可知道,他一进王府的大门,街上有多少人瞧见?要不了多久,城中人人都会猜被抬进府的男子是何许人。”
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女儿,他的嗓门不敢太响。
姜舒也轻声道:“现如今府中已有不少下人在猜他的身份。”
“没有关系,就说他是我夫君。”
花瑜璇打算坦然面对。
花璟叹息:“先不说,等他醒来问问,届时再议。”
“嗯。”
花瑜璇点点头,“我还想问问他为何追来……”
这么大老远的,他就这么执着要追到她么?
先前他曾答应让她逃掉一次,不惩罚。
也不知他此次追来的目的是什么?
还有,他是羽林卫郎将,轻易不得出京,他怎么就能离开京城了,不是说嫡公主要许给他么?
心里有诸多疑惑,再加他起了高热,她当即起身:“父王母妃,我想去看看他,起高热问题可大可小。”
“去罢去罢。”
姜舒应允。
看女儿离开,她长长叹息一声。
“王妃?”
“我叹息的是女儿终归是长大了,即便不嫁给裴池澈,今后嫁给旁人的话,也要离我们而去。”
“那就招个赘婿。”
花璟道,“小女儿不在你我身旁长大,诸多遗憾,本王才不会轻易将她远嫁。”
这个裴池澈虽说不错,裴家到底在京城。
京城距离景南实在太远,远到一年见一次都有困难。
再则京城的尔虞我诈,稍有不慎便卷入皇家的血雨腥风,还是远离为好。
那边厢,花瑜璇回到客院时,裴池澈身上盖着被子,一旁的床头柜上搁着姜汤与蜂蜜水,全都满满的,显然没有喝过。
府医早已开好了药方,见花瑜璇过来,问:“药方已开,小郡主可要过目?”
花瑜璇接过药方瞧了瞧,见没什么不妥,道:“可依方抓药煮药。”
府医称是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