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原本也想这么处理,但他掏出了一只荷包。”
门房将荷包拿了出来,“三公子,这荷包可是你的?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灰不溜秋的荷包?”
花惊鸿挥了挥手,让门房将荷包拿远些。
“慢着。”
花瑜璇只觉得眼前的荷包甚是眼熟,“拿近些,我瞧瞧。”
门房便将荷包呈送至花瑜璇跟前:“小郡主,那人浑身上下脏兮兮的,衣裳都破了,胡子拉碴的,这荷包的味道可别熏到你。”
却不想,自家小郡主一把抓走荷包,问他:“人在哪?”
花惊鸿与花锐意异口同声:“不是,妹妹,这荷包有什么来历不成?”
花瑜璇打开荷包,里头还是她之前装进去的药材,大抵因为被雨水浸泡变了质,异味明显。
她还是紧紧抓住了荷包,与两位兄长道:“此荷包是我做的。”
“妹妹做的,我瞧着针线活是真好啊。”
花锐意趁机道,“配色也极为好看。”
说话间,还不忘瞥一眼兄长。
花惊鸿:“……”
糟糕,他方才说啥来着?
不管了,往后再找补。
“妹妹,问题是荷包怎么会出现在乞丐手上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花瑜璇从凳子上起身,“去问问应该就能知道了。”
兄妹三人往前院行去,有风雨游廊便行在游廊下,没有遮雨之地,由下人帮他们撑伞。
纵使如此,行到府门口时,他们的袍角与裙摆还是湿了不少。
花瑜璇的视线盯向地上。
的确有一男子趴在门外地上,一动不动。
即便在府门檐下,雨水还是溅到了他的身上。
瞧他身量颇高,身形有些消瘦,由于是面朝下,教人看不到他的面容,但花瑜璇看到了他露在袖子外的左手,修长白皙。
视线缓缓转动,右手手背上熟悉的疤痕赫然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