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总会有喜欢与不喜欢的,同样的,别人见到她,也有喜欢与不喜欢的。
莫强求。
花惊鸿道:“不是妹妹的问题,咱们全都一母同胞,祖母缘何不喜,明眼人难道还瞧不出来?”
“今日鲁蔚然连面都没露,可见心情不好,她心情不好,祖母跟着心情不好。”
封清怡低笑出声,“我怎么觉着是母妃气色好了,令鲁蔚然自惭形秽?”
花锐意点头:“大嫂这么一说,我觉得有道理。”
花惊鸿道:“往日大嫂还捣鼓香膏,现如今是真的不需要了。”
“大嫂会制香膏么?”
花瑜璇甚是感兴趣。
封清怡解释:“也不是特别会。就是先前看母妃面色有疲惫之态,黑眼圈也明显,城中好的香膏都用遍了,没有作用。我就想着自己制作,做是做出来,母妃也很给面子地用过,就是没效果。现如今我算是知道了,母妃气色恢复的功劳全在妹妹,妹妹果然是母妃的心药呢。”
他们的对话被人听了去,禀到了鲁蔚然跟前。
鲁蔚然听后,不敢置信:“什么?你的意思是王妃什么护肤香膏都没用,就是因为寻到了女儿才恢复容貌的?”
“听世子妃所言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不信!”
鲁蔚然一把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扫在了地上。
叮铃乓啷的声音响起。
如此还不够解气,房中的瓷器还砸了不少。
片刻之后,鲁蔚然在自己房中打砸的消息便传到了花惊鸿等人的耳中。
封清怡恼了:“是谁人偷听我们说话?”
“左右不过是鲁蔚然身旁的人。”
花锐意嬉笑道,“很好猜嘛。”
一早大哥与二哥都随父王母妃出门办事去了,为的是明日妹妹认祖归宗的典礼。
剩下他们几个是一道去的念德堂。
花瑜璇则看向花惊鸿:“哥哥,方才你是故意提到大嫂制作香膏一事的吧?”
花惊鸿宠溺虚指妹妹的脑门:“你不是配合得很好么?”
他一提起,妹妹便跟着一问,大嫂自然而然地解释。
如此有心人便听了去。
封清怡恍然笑了,她所言都是实情,再则自己是王府世子妃,自然不必惧怕一个鲁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