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夜,他问我借了笔墨,想来他是留信给你们。”
驿丞亲自端了早膳搁在桌面上,“两位快用早膳吧,吃饱了也有力气去追你们将军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看着我家将军亲自写的字?”
虞豹很不放心地环视周围,大堂内没有打斗过的痕迹,方才看过公子的客房,也是没有打斗痕迹。
公子应该不是被歹人掳走,还真有可能是先行去往景南了。
缘何他会有疑惑?
实在是公子断手之事闹得大,他一直以为公子的手尚未恢复。
如果手上的信真的是公子所写,那么少夫人给公子施针还真的有效果了。
“确实是,笔墨我还搁在柜台上呢。”
驿丞笑了,“怎么,写得一手好字的将军很难得是吧?”
“难得难得。”
虞豹含笑接话,挠了挠头,喃喃低语,“我就说昨日公子为何分钱财给我们,敢情那会他就想好自己快些赶路了。”
“说到底是我们拖了公子的后腿。”
蔡杰叹了气,转眸看向驿丞,道了谢。
“你们用饭。”
驿丞点点头,顾自去忙。
虞豹与蔡杰便落座用膳。
“以公子的身手,很少人是他的对手,应该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测。”
“在这驿馆,驿丞与驿卒都是吃朝廷俸禄的,公子的品阶那么高,他们断不敢造次。”
就连对待他们两个,驿丞与驿卒都是毕恭毕敬的。
“对,应是公子思念少夫人心切,想快些见到少夫人。”
“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。”
两人讨论着,很快用完早膳,不多时也骑马踏上行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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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南地区,绍州城中,沐阳王府。
一早,花瑜璇随同哥嫂去祖母跟前请了安。
见祖母神情淡淡,花瑜璇也不说旁的话,哥嫂离开时,她便跟着离开。
“祖母有些过分了,见到妹妹似乎不太高兴,与往日待我们一般。”
花锐意着牢骚。
花瑜璇淡笑道:“我毕竟不是在王府长大的,在昨日之前,祖母尚未见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