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殿外行来三个年轻人,很快进殿行礼。
皇帝含笑看向花惊鸿:“惊鸿也来京城了?”
早些年花惊鸿在京为质,名为藩王质子,却是与他的二皇子、三皇子与四皇子一起学习。
即便这孩子回景南几年,如今长成了青年,他还是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。
花惊鸿颔:“回陛下,正是。”
全然不提自己实则比父母抵京早颇多时日。
大长公主与夏晏归虽说知晓,但也不会因他抵京去与皇帝说。
花悠然眼皮跳。
刚到的三人是花瑜璇与裴池澈,还有一位陌生年轻男子。
该男子容色极为俊美,可与裴池澈媲美,瞧着皇帝对其甚是熟悉。
不知怎么的,她总觉着今日若不赐婚,会夜长梦多,忙示意父母赶紧向皇帝请旨。
花青舟与韩氏深知此刻场合不宜再待,由花青舟开口道:“陛下,臣不打搅您与沐阳王叙旧,赐婚一事能否?”
他不知花璟查到什么,还是故意这般说,以便套话。
但悠然的婚事要紧。
韩氏也道:“今日是个赐婚的好日子,还请陛下赐婚。”
“我儿有正牌娘子,还请花大人注重脸皮些。”
裴彻道。
“我裴家不会娶花悠然做儿媳。”
姚绮柔说得更是直白,“全因此女人品配不上我儿!”
对此花青舟与韩氏并不反驳。
皇帝对镇北侯夫妇已有不满,杨妃枕边风吹过,他们就等着皇帝怒。
没想到皇帝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旁处。
只见他眼眸带笑地问花璟与姜舒:“可得把小郡主带来给朕瞧瞧,朕那几个皇子,沐阳王与王妃皆没见过,一表人才,朕还是能保证的。”
闻言,裴彻与姚绮柔心里咯噔,对视一眼。
怎么事情一波接着一波?
然,目下管不了那么多,只能先阻止赐婚。
皇帝一旦赐婚,要他收回就难,毕竟收回旨意等于在打皇帝脸面。
此刻焦躁不已的要数裴池澈。
不是吧,他尚未被沐阳王夫妇承认是女婿。
皇帝竟然想要将小姑娘指婚给皇子。
花瑜璇分明是他的妻,与他同床共枕一年的妻!
从未有哪一刻,他想反了,夺了这江山,坐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。
“乖女儿。”
花璟当着众人的面,无比温润宠溺地冲花瑜璇招了招手,“来,来父王母妃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