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如何,一个不被父母所喜的孩子无用。”
杨妃微笑道。
花瑜璇如此不被花青舟与韩氏看重,这样的孩子空有美貌又有何用?
要掌控花家,现如今的手段足够了。
再则,此花家到底没什么分量,又不是沐阳王府。
略一思忖,她看向儿子:“不对,你莫不是看上了花瑜璇?”
相对花悠然的做作,花瑜璇是真的生得娇柔,是男子喜欢的模样。
“怎么可能?”
夏以时笑了,“不过一个女人罢了。”
即便今日父皇给花悠然与裴池澈赐婚,花瑜璇恢复单身,也早嫁过了人。
嫁过了人,早被旁的男子占了身子的女子,他只不过看她姿色不俗,是个尤物,想要玩玩罢了。
连花悠然都成不了他的正妃,更遑论已经嫁过人的花瑜璇。
“你想玩,母妃不拦着你。”
杨妃道,“为娘有言在先,你若是想娶花悠然为正妃不成,转而想娶花瑜璇来膈应为娘,看为娘不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儿子孝顺,定听母妃的话。”
“嗯,真听话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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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裴彻与姚绮柔赶到宫里时,花青舟一家三口早已在皇帝跟前声情并茂演绎地许久,将花瑜璇自幼的顽劣不堪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又一遍,以此衬托花悠然的端方得体。
皇帝听后,颔道:“一个顽劣女子确实不宜再当裴郎将的夫人。”
微顿下,他提出疑惑:“朕有个疑惑,去岁为何让他替嫁?”
花青舟坦诚:“陛下,彼时您有抄了裴家的旨意,臣也是不忍长女吃苦,次女也是我的骨肉,她要吃苦,我肯定也心疼。但裴家花家婚约,本就是她闯祸所致,不得已只能让她替嫁。”
韩氏恭敬道:“陛下,瑜璇替嫁也算为当年之事受到了惩戒,臣妇想着今日若能赐婚,让瑜璇回到我们夫妇身旁来,那花家与裴家间的嫌隙也该了了。今后,我们夫妇定会好生管教瑜璇,让她向长姐学习,往后做个顺从的女子。”
话音甫落,裴彻与姚绮柔到来。
“你们来得正好。”
皇帝含笑道,“朕打算下旨赐婚,今后裴家花家皆是朕的肱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