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彻赶忙作揖:“陛下万万不可!”
皇帝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。
“侯爷,陛下也是为了咱们两家考虑。”
花青舟面上堆笑,话说得异常好听,“这一年多来,瑜璇给裴家造成不少麻烦,我身为父亲亦有责任。侯爷放心,今后我们定会好生教导,不让她再生事端,往后也定会允她多去侯府看望侯爷与夫人。”
闻言,裴彻与姚绮柔心底冷笑,正要开口……
殿外传来一道颇具威严的声音:“陛下,臣有事禀。”
皇帝视线循声挪去,见到来人,眉头微蹙。
不是说要在京多玩几日,不让人将他们夫妻到京的消息传扬出去。
此刻人竟自个来了。
对于眼前两人的到来,最震惊且惊惧的莫过于花青舟与韩氏。
自从被逐出家门,他们已有十六年未曾见过沐阳王夫妇。
乍然在皇宫相见,花青舟与韩氏不知是心虚还是惧怕,相继低垂了脑袋。
忽然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皆安然,花青舟的胆子便大了些,主动朝花璟夫妻作揖见礼:“多年未见,没想到能在宫里相见。”
见丈夫如此,韩氏便跟着屈膝福礼。
花璟神情冷峻,丝毫不予理会。
姜舒阔步行至韩氏跟前。
就在韩氏以为沐阳王妃是来搀扶她的,毕竟她们皆算花家媳,在皇帝跟前表面和谐的文章该做……
姜舒扬手就扇上了她的面颊。
啪啪两声。
异常清脆,甚至在大殿内都起了回声。
韩氏颤抖着手捂住一侧脸颊,委屈惊恐齐齐涌上,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。
倘若因花青舟先前做了对不起家族之事,被赶出家门也就够了,此刻自己被扇耳光,那是姜舒现了什么?
“你是谁人,竟敢在宫里胡乱打人?”
花悠然扶住母亲,厉声指责。
姜舒一言不,亦抬手给了花悠然两巴掌。
花悠然吃痛落泪,求助父亲:“爹爹,这女人打人,您快请陛下做主!”
花青舟哪敢开口,倒是皇帝出声问:“沐阳王与王妃怎么过来?”
闻言,花悠然才知来人颇有身份,却是不知沐阳王府在大兴究竟是何地位,毕竟父母从未与她说起。
此刻见皇帝即便见沐阳王妃打人,也未斥责,可见地位颇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