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侧头过来,对上她的眸光。
花瑜璇眉眼弯弯地笑。
不是吧,此刻的大反派破碎感怎么这般严重?
似被她抛弃的小情郎一般。
他本就生得美,委屈兮兮的话一问出来,日出的光落在他的眼眸里,仿若细碎的星辰,似欲哭不哭的模样……
好生可怜。
鬼使神差地,她略略起身,双手撑在几案上,唇瓣亲了亲他的薄唇。
裴池澈执着水杯的手瞬间执紧,另只搁在膝盖上的手登时攥了拳。
要命!
简直太要命!
胸膛内的心脏很不争气地顿了一拍。
小姑娘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
花瑜璇坐回了原位:“简单治好你的手可不够,还得让你恢复写得一手好字的本事。”
“若此生我都写不好字了呢?”
裴池澈捏了捏右手,近来写字水平已经恢复了三成。
且,日渐精进。
照此度下去,用她的话来说,距离手彻底治好不远了。
“那就一直施针呀。”
花瑜璇言笑晏晏,郑重道,“我断你手在先,故而我定对你负责。”
瞧她态度多好。
很负责,很有担当。
大反派良心现的话,即便黑化彻底,也舍不得剁了她喂狗吧?
果不其然,某个人冷峻的面容上温润稍许。
花瑜璇没看出来的是,裴池澈眼底涌起的汹涌浪涛。
小姑娘果然是个没良心的,说什么负责,实则还是想走。
都这般勾了他了,不光勾他的身体,还勾他的心魄,即便他的手彻底好了,此生他也不放她走。
说着话,日出观罢,夫妻俩收拾妥当,下了酒楼回侯府。
回到侯府,时辰尚早。
家中的早膳才刚开始。
姚绮柔见到多日不曾在侯府用膳的二儿媳,喊她:“瑜璇,来,用早膳。”
花瑜璇应声入内,落座。
“昨儿听说你回来,我还特意吩咐厨房多做几道菜,不承想池澈带你去酒楼了。”
姚绮柔给儿媳夹了早点。
“谢谢娘。”
花瑜璇执起筷子,正好方才没吃饱,此刻再吃也无妨。
裴池澈跟着进了饭厅坐下。
他一坐下,裴星泽与裴文兴的嘴巴便叭叭地开始。
“爹娘,三叔,斛阿爷,你们都不知道,昨夜我哥与嫂嫂没住在竹林院中。”
裴星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