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进屋,待我备好,你再出来。”
“也好,我去软榻上卧一会。”
花瑜璇哈欠连连。
见状,裴池澈怕她回房一卧就睡着,索性扣了她的手腕:“你自个取块毯子围上,其他事情我来做。”
“哦。”
花瑜璇嘟囔一句,跟他回了房。
男子动作很快,两把椅子拎出去,几案也被他搬了出去,房中的几盘糕点与茶水也端去了几案上。
花瑜璇围着块薄毯过去时,就看他拉开一把椅子,请她落座。
“夫君还挺有情调的呢。”
她毫不客气地坐下。
“是不是舍不得离开我了?”
裴池澈亦入坐,先给她的杯中倒了茶水,这才倒自个这杯。
花瑜璇抓起块糕点,低笑一声:“本来没想这个问题了,夫君一提,那是在提醒我可以离开了吗?”
其实如今的她要离开,与先前独自一人的她相比来说,已是简单之事。
毕竟有父王母妃与兄长在。
可是京城还有许多未做完之事,光是花青舟一家子将她抱走,害她自幼远离亲生父母这事,必须在她离开前有个合理的处理方式。
裴池澈不接此话,顾自道:“糕点充饥,早膳的话,等会我吩咐人去做。”
“倒也不必专门做,我吃得又不多。”
两人说着话,远处江边缓缓亮起红光。
旭日东升间,美轮美奂。
“在阿爷家,我瞧过好几次日出,此刻位于高处,瞧出去果然不同些。”
花瑜璇心道,其实没什么大差别。
不过不能扫兴,最起码不能扫大反派的兴致。
“你若困,等会回房再睡。”
裴池澈眼眸盯着天际,略带自嘲一笑。
小姑娘的态度,他岂能觉察不出来?
不就是不想说实话么?
她这般,让他有种感觉,总感觉她要离他而去了。
天边,火红的太阳一旦露出个头,很快升上来,周围的云朵逐渐都被镀了一层暖金色。
“不睡了,我想早些回去给三叔拆线,你的手也该施针了。”
花瑜璇说着,转头看向身旁的男子。
暖光在他白皙俊美的脸庞上镀了一层暖意。
裴池澈的视线落在日出的美景上,话是对身旁的少女说的:“如果治好了我的手,你是不是就要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