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打开匣子,入目是仍旧是一支步摇。
螺旋式的金枝条顶着朵硕大的金芙蓉,一把把小扇形的金扇缀以珠玉连接,如此流苏垂下,通体金色,甚是招摇。
金扇只小指甲盖那般大,折痕却刻得丝丝缕缕的,甚是清晰。
只一眼,她便知这支步摇比头上这支还珍贵。
“得花不少钱吧?”
“不多。”
裴池澈淡淡道,“可以买五支原先那支。”
“啊?”
花瑜璇连忙将新步摇放回,“不能要,我不能要。”
原先他送了支坠着红宝石的步摇,她还想着还他点什么,而今他又送一支更贵的,她拿什么还?
“怎么不能要?”
“我没钱还。”
花瑜璇坦诚,“我有多少钱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堂堂王府小郡主竟然没有钱?”
“就是没有。”
花瑜璇抬眸看他,“你别打着主意让我去问爹娘要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好不容易寻到亲生父母,她才不想父母以为她是个钻到钱眼子里的人。
“有个办法还。”
“什么?”
裴池澈低头凑近她,将自个的视线与她齐平:“亲亲我,很简单。”
他不提还好,一提,花瑜璇便来气:“那日你送我回去,是存心想看我爹娘看你脖颈上的红痕吧?”
“有吗?”
裴池澈否认,“那不是蚊虫叮咬的么?他们断不会想旁的。”
“他们想到了!”
花瑜璇气鼓鼓地道,“我跟你说,你别惹花惊鸿,因为此事,他等着揍你。”
闻言,裴池澈唇角翘起抹弧度,压不下去。
看来目的达到了,也难怪沐阳王与王妃同意她回来。
“娘子与我说这些,那是心里有我。”
“才不是,我怕你被他打趴下。”
花瑜璇说着,走去衣柜前,翻出套衣裙来,准备换上。
一转头,竟见男子拉了把椅子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