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警惕地环视周围。
竹林幽静,一眼望去,能清楚看到有无人靠近。
他们所站之地,又与三个院落有些距离,倘若隐在院落处,那是听不见他们的说话声的。
但她还是看一眼放心,毕竟她将竹林打扫的任务交给了金玲。
就怕她忽然出现。
莫拳见状,道:“少夫人放心,金玲今日又外出了。”
“她这段时日时常外出?”
“嗯,上回她想进公子书房,公子说她哪只脚跨进便砍了,此后,她时常外出。”
闻言,花瑜璇看向裴池澈。
男子仿若没事人一般,顾自与孟淼解释道:“裴妃年轻时有个中意之人,是祖父祖母棒打鸳鸯。”
“所以裴妃因为与竹马分开,因此记恨裴家?”
花瑜璇黛眉微蹙,“因为记恨,她便想方设法地陷害裴家被抄,而今她又想来拿捏裴家,这又是什么路数?”
“想拿捏裴家,无非是为她儿子铺路。”
裴池澈冷笑,“在记恨裴家,与想要利用裴家达到她目的相比上,她还是算得清这笔账的。”
“在记恨裴家,让裴家被抄没,还想着铺路不成?”
孟淼不是很明白,遂看向莫拳与虞豹。
两人俱是摇,也表示不明白。
裴池澈便将自己的见解说给他们听:“裴家被抄,一明一暗两个主谋。一个是花青舟,一个便是裴妃。她先设计抄了裴家,想着过个一年两年后,她再使计救了裴家,如此裴家定会对她感恩戴德。”
说着,他看向身旁几日未见的少女。
花瑜璇淡淡而笑,接话道:“但令裴妃没想到的是,夫君甚有本事,力平北疆战事,力获十六座城池。裴家不靠裴妃,已成侯府。”
裴池澈含笑颔。
不得不说小姑娘甚是聪慧,一点就透。
“如此裴妃想拿捏便难,花悠然想嫁入裴家一事成了她的突破口。只是她没想到母亲求她几次,未被拿捏后,她便急了,这才想着将祖宅的人搬来。”
闻言,孟淼与莫拳、虞豹皆明白过来。
由虞豹感叹着开口:“公子这般说,我们脑子都清楚不少了,这里头的弯弯绕真是费脑子啊。”
裴池澈叮嘱:“吩咐你们的人,今后不管谁护卫蓉蓉上街,都不许四皇子与蓉蓉有所接触。”
“是,我们明白!”
公子是想彻底断绝四皇子与蓉蓉小姐的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