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裴池澈颔同意。
花瑜璇便抬步往竹林外。
到了次院,阮筝正将叉了一块瓜果递去裴彦唇边,两人看到她到来,皆是一惊。
一人不自然地别开脑袋,与她笑:“瑜璇回来了?”
一人尴尬地缩回叉子,微微红了脸。
花瑜璇抿着笑意:“我来看看三叔的腿脚,我三叔还不能行走,还需阮娘子多多照顾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阮筝这才将瓜果送去裴彦嘴里。
裴彦看她一眼,视线落向花瑜璇,看小姑娘检查他的腿脚。
“今日斛老已经给我施针过。”
花瑜璇细细查看,闻声道:“嗯,伤口恢复很不错,再过几日可下地站立试试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?伤口会不会裂开?”
阮筝甚是忧心。
虽说她也每日看他的伤口,但总觉得这般用线缝着,已经愈合之处随着站立也会裂开。
特别是裴三爷生得高大,一站起来,块头与分量在那,真的让人揪心。
“不会裂。”
花瑜璇含笑说,“三叔体质好,明日便可拆线。”
裴彦能得侄媳妇夸赞,甚是高兴:“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,明日上午进行,这会天色渐暗,就选明日吧,光线好的时候拆线最好。”
说罢,花瑜璇也不打搅他们,说是要与裴池澈上街去,得回去换身衣裳。
裴彦自不留她,说他们小夫妻几日未见,是该去上街耍耍。
待花瑜璇回到自个院中,一进卧房,便听得裴池澈指向梳妆台。
梳妆台上有只小匣子。
“送我的?”
“嗯。”
小姑娘确实听话,头上时常戴着他送的金步摇。
金步摇是珍贵,但时常戴,旁人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缺钱,他便命人定制了另一款步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