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啧,连医者都算不上,更遑论小神医的称号。
花瑜璇瞥了眼花惊鸿,继续道:“从我所学不多的医术来看,王妃患有失眠之症,且有十余年之久。平素靠药物入睡,一开始有些作用,随着岁月过去,药物的作用变得越来越小。到如今药物已然无用,即便是饮酒也无用。”
听闻这些,花璟不由深深看向花瑜璇:“你当真把脉把出来,而不是从旁的医者亦或你师父那边听闻?”
要知道最近他们寻了不少京城名医。
倘若这个小姑娘师从其中一个,对方将他王妃的情况告知,小姑娘便知晓了。
“确实是把脉把出来的,还有我师从我阿爷,我阿爷不轻易给人看诊。”
花瑜璇疑惑,“难不成我把得不对?”
花璟嗓音温和不少:“没有不对。”
几乎全对。
大长公主笑了:“我介绍得没错吧?”
“是。”
花璟颔。
大长公主慈爱地看向花瑜璇:“可有什么法子,亦或开什么药方?”
花瑜璇坦诚:“我还没学如何开药方,目前我会施针,可银针在家里。且施针的手法我不敢擅自决定,最好由我阿爷把关。”
大长公主与沐阳王夫妇道:“她就是这么个实诚的孩子。”
花璟道:“能把脉把出来,即便还不能称小神医,就光从她学号脉不久来看,医术天赋极高。”
大长公主笑意温柔:“有个老东西就是这般说她的,说天赋极高。”
转眸看向花瑜璇,“丫头,胆子大些,你说说眼下有什么法子能改善王妃的失眠之症?”
花瑜璇起身:“我可以帮忙按几个穴道,看看能否助眠,效果大抵比不上施针。”
就这时,姜舒一把抓住花瑜璇的手腕,闭了闭眼:“不必施针,我此刻就想睡一觉。”
听闻妻子睡意起来,花璟雀跃不已,要知道妻子许久没有睡意了。
他急忙请示大长公主:“您可否让我内子去客房歇息?”
“自是可以。”
大长公主微笑吩咐下人,“快将王妃领去客房。”
下人来带路,姜舒却是抓着花瑜璇不放:“我想她陪在我身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