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晏归踱步至花瑜璇身侧,低头低语:“试试看,有姑祖母在,无人敢为难你。”
花瑜璇看了眼大长公主,颔了颔,算是同意。
众人移步花厅。
才刚落座,花璟便问花瑜璇:“王妃有何病症,‘小神医’可瞧得出来?”
眼前的小姑娘年纪小小,他很能理解儿子的心情。
几十岁的老医者都没能治好的病症,眼前的小姑娘如何有此能耐?
必定是没有的。
花瑜璇瞧了眼沐阳王。
方才用膳时,她不敢看。此刻瞧了一眼,现他比寻常中年男子年轻,容貌上与花惊鸿有几分相似,就是多了不少不怒自威的积威。
挪开视线,她细细观察沐阳王妃的容色。
眼前之人容色很好,就是双眼的黑眼圈甚是明显,倘若没有黑眼圈,容色应是极好的。
“可否让我把脉?”
她抬了抬手。
姜舒一直盯着花瑜璇瞧,越瞧越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。
此刻听到要把脉,毫不犹豫就把手伸了过去。
花瑜璇搭上姜舒的脉搏,好半晌后,眉头蹙紧,却不说话。
“怎么,是把不出什么?”
花惊鸿的声音在一旁响起。
裴蓉蓉咕哝:“你别吵,吵到我嫂嫂把脉,等会又该说我嫂嫂医术不精了。”
花惊鸿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不说话时甚是安静,一说话竟咄咄逼人。
罢了,他不跟小姑娘一般见识。
花瑜璇请示沐阳王夫妇:“我想把颈部脉搏,可以吗?”
花璟:“不可。”
姜舒:“可以。”
“怎么可以?”
花璟低头与妻子轻声道,“哪能让不相干之人随便……”
摸她的脖颈?
“她还是个孩子。”
不知为何,姜舒就觉得眼前的小姑娘与她有种莫名的亲近之感。
说着,也不管丈夫同不同意,扬起脖颈让花瑜璇号脉。
花瑜璇便拢袖伸手过去,细细分辨脉象。
好一片刻后,这才道:“号脉之术,我尚学不久。”
花惊鸿摇:“听听,听听,哪有连号脉才学不久的就号称医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