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缘何妄自菲薄?”
“啊?”
“何必将自己与下人作比较?”
“是。”
裴彦伸了伸手:“蓉蓉搁在几案上的志怪书,麻烦你帮我拿一本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阮筝欢喜应下,快步取了书给他。
裴彦接书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阮筝的手。
两人俱是一怔。
男人的手指凉,阮筝很快松开手,帮他将被子往身上盖了盖。
裴彦轻咳一声,深吸一口气,翻起书来。
斛振昌踱步进来时,就看到房中岁月静好的一幕,伸手给裴彦把了脉。
“伤口若愈合得好,六日后便可以施针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嗯。”
斛振昌颔,“继续如此保持。”
裴彦悄声道:“就是我坐得臀部都麻了。”
阮筝听闻,脸颊微微一红,连忙装作没听见。
斛振昌建议:“屁股底下垫些软垫,这几日先熬过去。若是实在难受得紧,那就稍微挪一挪身子,腿脚还是尽量不动,往后复健有你动的时候。”
“是,听斛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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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过了两日,裴彦的情况一日比一日好转。
花瑜璇放心不少。
想到大长公主,她便与婆母说起要去大长公主府陪陪她老人家。
姚绮柔自是同意:“为娘让徐妈妈准备礼物,你带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