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说要煮药,喊他们一起,没想到两人应是应了,愣是没跟出来。
“看来我真是后知后觉。”
裴蓉蓉笑着说,“七哥比我还反应不过来。”
裴文兴闻言木楞:“有这回事?那我娘怎么办?”
提到苏氏,花瑜璇与裴蓉蓉皆一怔。
“她早有了新的家新的家人,早不要我们了。”
裴文兴苦笑,“我还在背后喊她娘。”
说话时,唇角下瘪,显然要哭将出来。
花瑜璇连忙扯开话题:“文兴,药罐盖子太烫,你帮我打开,我看看药汁如何了。”
“好。”
裴文兴收回思绪,打开盖子,“嫂嫂,我没事。”
“你与四哥不好受,三叔更不好受。”
花瑜璇温温软软地劝,“三叔想要腿脚利索,那是想证明自己不负当年战场的英姿,他在向前看,你也该如此。”
裴文兴颔:“我明白的。”
房间内,只剩下了裴彦与阮筝。
半躺在床上,双腿不能动,屁股都坐得麻掉,裴彦小幅度动了动。
忽然又觉得口渴,他伸手够到床头搁着的水杯,却不想水杯已空,只好放了回去。
暗忖等那几个孩子进来,让他们给他倒水喝。
阮筝见状,提起桌上水壶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多谢。”
裴彦嗓音生涩,趁着房中没有旁人,直言道:“你真不必来照顾。”
“裴家对我阮家有恩。自阿爹与阿兄回来,宋家时不时地派混混来药房外逗留,混混虽说没直接闹事,但总归教人害怕,也影响生意。幸好四公子五公子派人守着药房,这两日混混出现的频率少了。”
“哦。”
裴彦颔了颔。
倒是令他意外,明诚与池澈竟然派了人,想得算周到。
“三爷,我家是开药房的,我懂药理,也略微懂些医理。您真的可以放心让我照顾,肯定比贵府下人照顾得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