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愁道:“那悠然怎么办?娘娘,悠然与二皇子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杨妃打断她的话,声音也柔了下来,“不是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么,到时候你们看圣上会做什么决断吧。有大长公主敲打,本宫不能明着做什么,但帮你们在圣上那说话还是可以的。”
花青舟与韩氏立时致谢:“如此多谢娘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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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裴池澈下值归家。
听闻花瑜璇在客院,他亦直奔客院。
想到昨夜浴桶那一幕,花瑜璇就不太想看到他。
“可要我帮忙?”
他往前凑。
花瑜璇当即转身,忙着手头活计:“不必。”
碧桃与青烟搬来医书时,就看到他们凑在一起。
青烟不知昨夜净房内的旖旎之事,走上前就禀:“姑爷小姐,金玲偷偷摸摸的,似乎是想出府。”
闻言,夫妻俩对视一眼,想到一处去了。
“别阻止她出府。”
花瑜璇道。
“我派人盯着她。”
裴池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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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虞豹来客院寻裴池澈。
“公子。”
虞豹先唤了声自家公子,看到一旁忙碌的斛振昌与花瑜璇,遂又唤,“斛老,少夫人。”
“嗯。”
花瑜璇双手忙着,头都无暇抬。
翠桃与青烟则在帮她打下手。
斛振昌则看着门口几位少年煮药。
每只小炉火前各蹲着一个少年,齐刷刷地,由裴文兴打头,裴星泽随后,曾高与曾兴跟在后头。
“药要煮好,后续要将精华磨成粉,有服用也有外敷的,今次煮药不可懈怠。”
“是,您老放心。”
少年齐声。
虞豹瞧了眼这幕场景,不由怔了怔。
唯独裴池澈坐在躺椅上悠哉悠哉,看虞豹怔住,动了动手指:“你直接说。”
虞豹回过神来,禀道:“金玲在茶楼会见了一个娘兮兮的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