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双颊红透,一手遮着胸口,一手推他,却推得愈绵软无力。
“小姐,婢子拿寝衣来了,热水可还要加?”
声音才落,翠桃很快从两道屏风的缝隙中瞧见,姑爷高大的身体俯下吻着她们家小姐。
小姐双肩如玉微颤,白嫩的脸蛋被掐着,脖颈被迫仰着。
“呀,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,婢子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翠桃不由惊声告罪,连忙放下寝衣,一溜烟跑得那叫个快。
裴池澈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花瑜璇,似十分贴心地帮她将搁在屏风外的寝衣取了进来。
虽说他目不斜视,花瑜璇总觉着他都瞧见了。
果不其然,听得他说:“娘子手小,遮不住,还不如不遮。”
花瑜璇闻言,登时炸毛:“裴池澈,你再不滚出去,等你睡着,我就把你屁股上的月牙咬下来!”
“呵……”
小姑娘够狠。
裴池澈终究出了净房。
--
翌日,花瑜璇就去客院,与斛振昌一道为筋脉连通术做准备。
备药的备药,制缝合线的制缝合线。
为此,碧桃与青烟时常要在竹林与客院两头跑。
不仅她们跑,就连裴星泽与裴文兴也往客院跑。
此刻的花府。
花青舟自胸口被打,看了大夫,虽说已养好,但一口气憋着委实难受。
看到女儿郁郁寡欢,他与韩氏商议后,进宫见了杨妃。
杨妃对他们的到来倒也不意外:“想让本宫提前去圣上那求了赐婚圣旨来?”
韩氏恭敬颔:“正是,如此我们也好尽快给悠然准备嫁妆。”
心里想的是二皇子耽误了悠然三年,但此刻求人办事,即便有牢骚也不敢随便。
杨妃含笑道:“其实有个更方便的法子,便是你们让小女儿主动与裴池澈和离,再让裴池澈面圣说要求娶悠然。”
“实不相瞒,瑜璇她连娘家都不肯回,要让池澈主动面圣求娶,怕也是难事。”
花青舟坦诚道,“这才来求娘娘。”
杨妃笑意散去:“求我无用了。”
“为何?”
花青舟与韩氏几乎异口同声。
“你们的小女儿有本事,不知怎么说动了大长公主,有她老人家出面让我莫管此事,你们说本宫还能做什么?”
花青舟蹙眉:“竟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