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振昌道:“我没娶妻。”
“没,没娶……”
大长公主不敢置信,搂着裴大宝的手渐渐用了劲。
雅间内安静下来。
龙凤胎左看看右看看,觉着气氛不太对,打圆场。
一个说:“太阿爷太阿奶,咱们去屋外看看。”
另一个说:“可以看到江面上的游船,风景很美呢。”
“好,去看看。”
大长公主倏然眼眶热,牵着裴大宝的手缓步出了雅间。
裴二宝拉着斛振昌的手,跟着去了檐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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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一楼大堂内。
裴文兴正激动与一个少女道:“你是我妹妹,轮椅上的是我们的父亲,让你喊一声父亲有那么难吗?”
“我是宋家小姐,你胡说什么?”
宋晓溪拉了身旁中年男子的胳膊,“他才是我父亲。”
视线落到裴彦身上,“你一个瘸了腿的人切莫来乱攀关系。”
裴彦原本死死盯着前妻的脸,此刻听到女儿的说辞,他的视线转动,真没想到每日都在念叨的亲生女儿不认他也就罢了,还说他乱攀关系。
喉咙猛地涌起一口腥甜。
他连忙压了下去。
裴彻冷笑:“真是见识了,弟妹竟然教出这样的女儿来,忘本了,连姓都给改了。”
姚绮柔等人下楼时,就看到裴彻裴彦双双气得拳头捏起。
公孙彤直接拉了把宋晓溪:“给你爹道歉。”
“我爹叫宋轲,不是这个废人!”
宋晓溪拔高嗓门,甩开胳膊,“你拉我作甚?”
花瑜璇环视周围,来酒楼用膳的客人,甚至包括酒楼外的行人都驻足来看热闹。
且有越来越热闹的迹象,忙侧头与裴池澈道:“想个办法,或者寻个屋子说话。”
裴池澈“嗯”
了一声,正要开口,只见母亲已经快步过去。
“弟妹,有事好好说,好歹该告诉孩子她的生父是谁吧。”
姚绮柔自认为语气温和,没想到换来苏氏的尖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