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又换两人。
斛春从后院来到前院:“老爷子,小姐,江面上多了只小船,一直盯着咱们后院。”
两人闻声去瞧。
果不其然,就连江面上都有人守着。
船上两个劲装男子抱剑坐着,这劲装还是先前婆母命裁缝铺给府中护卫统一制作的。
花瑜璇心里暗骂裴池澈不是个东西。
防止她逃,竟防到这般地步。
正打扫院落的金玲忍不住问:“少夫人与公子是不是闹了矛盾?”
她问的,也正是斛振昌想问的。
“你好好打扫。”
花瑜璇清浅道,“我与他没有矛盾。”
金玲还想再问,花瑜璇抬步而行,完全不给机会。
见孙女不肯说,斛振昌也不问。
--
翌日,八月十五。
一大早,裴池澈便派人来说,今日要请斛老去酒楼用膳。
“在家里赏月就挺好,去什么酒楼。”
斛振昌自有孙女在膝下,每日听他讲学,他就不想外出走动。
来人道:“您老有所不知,该酒楼是我家公子前几日买下,楼高三层,最高那层赏月独好。”
“他当真买下了?”
花瑜璇惊讶。
“回少夫人,是的。”
花瑜璇便与斛振昌道:“阿爷,那酒楼我去过,菜色好,景色也好,也在江边。”
斛振昌颔:“那就去。”
见祖孙俩同意了,来人登时回到裴池澈跟前复命。
傍晚时分,裴池澈亲自来接。
自初十那日夫妻俩分开,已有五日未见。
裴池澈到斛家院门外,抬手将斛振昌扶上马车:“您老坐稳了。”
“好。”
斛振昌应下,端坐好,“六十年了,也不知京城里头变成什么模样了。”
“赶明儿,孙女陪您好好逛逛。”
花瑜璇说着,正要搭上裴池澈的手,以便借力登上马车。
哪里想到他径直将手背到了身后。
花瑜璇:“……”
他脾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