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否认此人行事大方,能花光身上所有钱财给她买一支金步摇,也有要给她穿好吃好的心思。
大抵是先前她被大长公主身旁的嬷嬷看不起的缘故所致。
他所说的男子不能没有钱,与旁人来说,大抵只是字面意思,可眼前的人是书中大反派。
倘若反派黑化,一旦作恶,不需理由。
买酒楼做生意,是为财。
他入仕,是为权。
两厢结合……
心里忽然咯噔一下,此人莫不是有什么谋划?
两人在车上表面上还说得好好的,等回到侯府,花瑜璇整理好这段时日需要换洗的衣裳,还将所有医书都带走了。
裴池澈本就冷峻的俊脸沉了下来,吩咐莫拳:“少夫人在斛家住多久,你就派人守多久。”
莫拳拱手领命:“是,公子。”
公子的意思再明确不过,他们每日轮班,绝对不让少夫人离开京城。
主仆俩的对话,花瑜璇没听见。
等护卫将她送到斛家,她让他们回侯府,哪里想到他们不听她的。
“怎么,我说话没用?”
花瑜璇黛眉蹙起。
莫拳道:“公子有令,我等务必护好少夫人。”
花瑜璇指了间屋子,吩咐金玲将行囊拿进去,自己则与莫拳他们理论:“是他怕我跑了?”
莫拳不回答。
蔡杰倒是开口了:“少夫人都这么问了,可见公子的担忧不是没有缘故的。”
“啧——”
莫拳在蔡杰后脑勺拍了一记。
怎么说话的?
--
此后几日,花瑜璇每日一大早起床,先去阿爷跟前背医理。
几乎每日,邱开都有派人送来药材,有时是他亲自送,有时是派叶涛送来。
每每有新药材到来,斛振昌便给她讲药理。
花瑜璇不光听,还偷偷尝,再将自己的感受记下来。
接连几日尝药,舌头都麻了。
斛振昌知晓后,心疼道:“我年轻的时候也没你这般,学习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可不能一蹴而就。”
“阿爷,我知道,我就想学得快些,多些。”
“今日不许尝了。”
“遵命,阿爷!”
斛振昌眼眸挪向院子外:“裴家的人还盯着?”
“嗯,赶都赶不走。”
花瑜璇捧着医书,扫了门口的护卫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