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进府门,徐妈妈便上前:“夫人说今日晚膳要晚一些,这会子还请公子先去一趟主院。”
“好。”
裴池澈应下,直奔父母的院子。
见次子归来,姚绮柔让徐妈妈守着院门,自己则将今日茶馆之事,还有花瑜璇的猜想与表态全说给了次子听。
却不想次子听得仿若没事人一般,看得姚绮柔来气:“你倒是吱个声。”
裴彻扫了次子一眼,骂道:“没心没肺。”
裴池澈淡然给自个斟茶,喝了才道:“爹娘不必担心,不是还有一个半月么?哪怕只有一天,事情都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你有谋划?”
姚绮柔心里刚刚稍微松快些,却不想次子告诉她:“没有。”
裴池澈又倒了杯茶喝。
谋划暂且没有。
大不了反了。
再则还有时日,一切都来得及。
想到反的条件除了人马,那便是钱财。
他端出诚挚的态度来:“爹娘,儿子与你们商议一个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沿江有家酒楼的主人因赌将酒楼抵了出去,儿子想买下,你们借我点钱。”
“哼。”
裴彻冷声,“滚。”
当老子娘的与他说婚姻大事,臭小子倒好,想买酒楼。
“你们借我钱,我会还。”
裴池澈捏了捏手指头,示意自个手头紧,“我想多赚点钱,给花瑜璇吃好的穿好的,让她舍不得离开我。”
此刻还在阁楼看书的花瑜璇连打两个喷嚏。
天气还没怎么转凉,她竟觉得有些冷飕飕的,连忙起身将窗户关上。
主院内。
姚绮柔听闻次子是这个主意,当即同意:“要多少钱?”
“目前还不知,大抵一万两是要的吧,容我去打听打听。”
裴池澈认真道,“如果真买了,届时连本带利,儿子定会还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