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说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为娘也不想瞒着你们,原想着事情有好的展了,再与你们说。”
姚绮柔叹息,“现如今……”
“娘。”
花瑜璇温软道,“蓉蓉是个极好的姑娘,我希望她此生觅得一位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夫君。倘若我的事牵扯到她,还请娘不要将蓉蓉拉进来。”
姚绮柔闻言诧异:“你如何知道有关蓉蓉?”
“您这半月进宫见了皇帝与杨妃一趟,见了裴妃两趟,我从杨妃裴妃的斗争到裴家的关系来猜想,想来蓉蓉……”
等她将自己的猜想道出,姚绮柔闻言一把将儿媳搂进怀。
“聪慧如你啊。”
儿媳日日在此看书,这般都能猜到,委实聪慧过人。
花瑜璇表态:“娘,我既不希望裴家因我从世袭罔替变成世袭递降,也不希望用蓉蓉的幸福去换我与夫君的不分开。”
“可若不如此,你与池澈……”
“不管今后如何,在我心里,您都是我娘。”
“儿啊……”
姚绮柔再度将她搂入怀,心疼不已。
婆媳俩就旁的事又聊了聊。
不多时,姚绮柔回主院,将事情说与裴彻听。
“果然是个极聪慧的。”
裴彻喟叹。
“你倒是说说怎么办才好?”
“走一步算一步罢。”
姚绮柔思忖片刻,道:“我觉得此事该告诉池澈,他是当事人,应该知道。”
“等他下值归来,你与他说罢。”
--
日暮时分,裴池澈归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