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清浅道:“我与裴池澈已做了近一年夫妻,往后如果姐姐与他在一起,这就算体面了?姐姐就算能顺利嫁给他,难道就不怀疑他夜里想的人是我?”
“不害臊!”
花悠然骂出声。
“我嫂嫂说的是实话,哪里不害臊?”
裴蓉蓉快步进来,小嘴叭叭一顿说,“嫂嫂身段好,我哥就喜欢她这样式的,日日缠着呢。”
花悠然惊愕:“蓉蓉,你怎么能这样说话?”
裴蓉蓉见自己原先的位置被韩氏坐去了,便拉了只圆凳坐到花瑜璇身侧,眼眸恨恨盯着花悠然:“要我说不害臊的人是你,莫不是你看我嫂嫂被我哥哥疼爱,眼红了,也想要?”
“你尚未出阁。”
花悠然恼怒,“再说,以往你与我的关系可算不错。”
韩氏紧接着也沉了声:“蓉蓉,你爹娘就是如此教你的?”
裴蓉蓉轻笑:“我爹娘教我绝对不要去拆人姻缘,更遑论是恩爱夫妻的姻缘。”
此话听得韩氏变了脸,拉着花悠然起身出了雅间。
“蓉蓉真厉害!”
花瑜璇冲小姑子竖起大拇指。
裴蓉蓉摇头晃脑地得意道:“那是,哥哥嫂嫂的幸福由我来守护!”
姑嫂俩听完说书,又在街上逛了逛,这才回府。
茶馆内一幕,裴蓉蓉回府便说给母亲听。
姚绮柔听后,怕花瑜璇想不开,去竹林寻她。
花瑜璇早早支走了金玲,吩咐她在竹林打扫,自己则坐在阁楼内看书,顺带等婆母过来。
听到两道脚步声,她转头看向楼梯口,果然来的是婆母与徐妈妈。
“娘。”
她起身唤她。
姚绮柔过去拉住儿媳的手坐下:“此处倒是看书的好地方。”
转眸吩咐徐妈妈去底下楼梯口守着。
“蓉蓉与您说了?”
“说了,儿啊,你心里委屈就说出来。”
“她眼里只有姐姐,我习惯了。”
花瑜璇直接道,“两个月的期限,现如今只剩下一个半月,此事我已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