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能看他不穿衣裳的样子,心跳得太慌。
这样一身腱子肉光是压,都能把她压死吧。
裴池澈明显感觉小姑娘的眸光从他胸膛扫过:“娘子在想什么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
花瑜璇连忙出了卧房,不多时,抱着个枕头回来。
裴池澈已抹好药膏,寝衣已套在身上,正系腰侧带子。
看她抱着枕头,心情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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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,姚绮柔命下人将各院主子都喊到饭厅用早膳。
早膳尚未开始时,饭厅内已坐着个裴明诚。
下人在摆饭菜,裴明诚打着哈欠,见旁人还都没到,便伸着懒腰站到厅外。
见裴池澈走来神采奕奕得很,他不禁问:“同样在当值,照理羽林卫的职责比金吾卫还艰巨,你怎么瞧着精神头如此之足?”
裴池澈脑中划过昨夜自个的枕头被花瑜璇抱着一幕……
他侧躺时脸部所贴之处,正是她胸襟紧贴之处。
约莫是枕着那样的枕头,他睡得格外香甜,当然缘故谁人都不能知晓,握拳轻咳一声。
“四哥夜里睡不好,做贼去了?”
“怎么说话的?真难听。”
“倘若没有,那就是四哥年纪轻轻的不行了。传扬出去,谁家女子敢嫁你?”
“狗嘴里真吐不出象牙来。”
裴明诚骂他。
裴池澈丝毫不恼,凑近堂兄:“帮弟弟我解决个麻烦,娶了花悠然吧。”
“哪有如此陷害为兄的?”
“兄长仁义。”
裴池澈当即给堂兄戴高帽。
裴明诚拒绝:“我觉得不妥。”
“妥。”
裴池澈掷地有声,“花家替嫁在前,裴家代娶在后,妥。”
“不妥不妥。”
裴明诚连连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