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好巧不好地就推在他的胸膛上。
硬邦邦的。
裴池澈一把按住胸膛上的小手,让小姑娘感受他的心跳:“出去我就睡窗外,喂一晚上的蚊子,你当真一点都不心疼自己夫君?”
“我不心疼。”
花瑜璇想抽出手,却被他按紧,动不了分毫。
“我不出去。”
裴池澈清冷矜贵的面庞上多了几分少年样的肆意飞扬来。
“你是我娘子,我是你夫君,就该睡一张床上。”
男子心跳沉稳有力,鼓噪着她的掌心……
花瑜璇耳尖泛红,嗓音也软了下去:“哪有你这样耍赖皮的?”
“允我睡回来可好?”
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花瑜璇趁机要求。
“嗯。”
裴池澈一放开她,便单手关上了窗。
见状,花瑜璇沉吟,道:“你要不要回书房拿枕头?”
等他出去,今夜她说什么都不会再开门窗了。
他若要将门窗拍坏,那便是他的不是。
裴池澈似觉出她的目的:“不拿枕头,与娘子共枕。”
花瑜璇心道没办法了,赶又赶不走,只好说:“我去帮你拿。”
她才不想与他共枕。
此人高大,身形如松挺拔,白皙的肌肤下净是紧实的腱子肉。
无论前身还是后背,每一块肌肉都充斥着磅礴的力量,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形来。
光看他那比她小腿还粗的臂膀,她再不允的话,他随便弄一弄,就弄死她了。
只能同意他一道睡。
裴池澈心情不错:“多谢娘子。”
花瑜璇指指他手上捏着的寝衣。
“自个抹药膏,衣裳穿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