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嗓音绵软,面上也多了丝笑意,“先前我答应阿爷陪他住一段时日,倘若阿爷能住在侯府,那是再好不过的事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姚绮柔给花瑜璇夹菜,视线转到女儿身上,也给她夹了菜。
裴蓉蓉受宠若惊:“啧啧啧,我亲娘竟给我夹菜。”
“吃你的罢。”
姚绮柔摇。
饭后,裴彻拉着妻子回到主院,这才问:“娘娘怎么说?”
姚绮柔叹息:“你这妹妹已不是二十年前的妹妹了,她有皇子,想事情的出点肯定在他们自身。”
裴彻虽然能猜到个大概,但也不确定,遂要求:“你说清楚些。”
姚绮柔压低声:“娘娘没有直说,但我听出来了,她想要将蓉蓉与四殿下的婚事先定下来,如此才肯帮忙。”
那便是要将裴家绑得紧紧的,用蓉蓉的婚事去换花瑜璇继续当裴家儿媳。
裴彻气得连喝两杯水。
“夫君,眼下的局面怎么办?”
姚绮柔一时没了主意。
“容我想想。”
裴彻虽有火气,但与妻子说话嗓门从来都不会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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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深深。
荷香风歇,竹深虫鸣。
裴池澈在竹林子里耍了套剑法,浑身汗涔涔地回房洗漱,待洗去一身汗水,这才清爽。
花瑜璇早已洗好,正坐在灯下看医书,一旁的银针包也已备下。
见状,裴池澈唇角微勾。
小姑娘虽说昨夜没怎么理会他,但今夜不同,遂心情很好地缓步过去落座,伸手给她,以便她施针。
花瑜璇打开银针包,银针消毒扎去他手上。
待银针施毕,裴池澈一个不经意转头,竟现床上没他的枕头。
“我那只枕头呢?”
“放你书房了。”
花瑜璇并不看他,顾自将银针一枚枚别回原处,小包卷上扣好。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