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没想到,二儿媳随口就能说出这些官职的职责所在,又有此等见解,怪不得裴星泽裴文兴都愿意听她的话。
“爹,那夫君他是几品啊?”
花瑜璇笑盈盈问。
“羽林郎将,从四品。”
裴彻笑道,“不算低了。”
“我就说肯定是五弟与皇帝对弈起了作用。”
裴明诚敲了敲文书上的字眼,现如今他与二哥二嫂的品阶都及不上五弟的。
花瑜璇站到裴池澈跟前:“恭喜夫君!”
“恭喜恭喜!”
裴大宝裴二宝抚掌叫好。
很快,姚绮柔与裴彦前后到来。
听闻官职下来,自是一番开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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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傍晚,裴池澈被任命为羽林郎将的消息传到了花府。
花青舟一家三口正用晚膳。
“几品?”
韩氏问。
“从四品。”
花青舟道。
“消息会不会错?”
花悠然不太相信。
“不会错,宁信厚派人来与我说,哪能有错?”
花青舟给妻子与女儿都夹了菜,“池澈他今年刚二十吧?”
“要今年下半年及冠,尚未满二十。”
韩氏端着饭碗,停了筷子,“原先咱们两家说亲时,我比过他与悠然的八字,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今年下半年才及冠的男子怎么一当官就能得从四品?”
花悠然吃了一筷子菜,竟觉出酸味来。
倒不是菜的滋味不对,而是心里隐约不痛快。
“他又不是没当过官,据说在云县守备军当过统领,彼时是七品。在此之前代裴彻率领镇北军,虽说是代理将军,那品阶可比如今大多了。”
花青舟笑了,“我这女婿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定是北疆御敌,赢了十六座城池,得了皇帝重用。
韩氏颔了颔:“他能平步青云,今后与咱们花家也有助益。”
闻言,花悠然搁下了碗筷:“爹娘,女儿吃饱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韩氏去探女儿额头,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心里不舒服。”
花悠然眼底浮上一层浅浅的显而易见的哀伤,“妹妹该高兴了,我自是替妹妹欢喜,可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