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回到府中,恰逢吏部送来官职任命文书。
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先前前往云县传旨的宁信厚。
“贵府几位公子的官职任命,圣上已定,特命我部来贵府一趟。”
宁信厚恭敬将文书呈给裴彻,“侯爷过目,请几位公子依照文书上所写日期前往各衙署报到。”
裴彻粗略看了眼文书:“多谢宁大人专门来此一趟,请用茶。”
宁信厚喝了一口,很快搁下道:“下官还得进宫复命,就此告辞了。”
“好。”
裴彻起身,亲自将人送出正厅,命管家送客。
裴池澈一行归来,恰好与宁信厚错身而过,彼此颔致意后,裴家五人进了正厅。
“祖父,婶婶买了很多好吃的。”
裴大宝往祖父嘴里塞了颗糖。
“温书真乖。”
裴彻摸摸孙子的脑袋瓜,将人抱起,又吩咐下人:“去喊夫人,三爷过来。”
下人称是离去。
“爹,宁信厚来此所为何事?”
裴池澈问。
花瑜璇眼尖地现厅内主位几案上搁着烫金的文书,遂示意裴家兄弟望去。
兄弟俩见状,对视一眼。
“祖父,妙珠也要抱。”
裴二宝张开手臂。
裴彻便蹲下身,将孙女也抱在怀里。
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幼儿,裴彻腾不出手来,拿下巴指了指文书:“就是宁信厚送来的,你们看看。”
裴明诚先一步过去,执起文书展开,含笑道:“任命终于下来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花瑜璇跟着过去,“四哥与我夫君可都在文书上?”
“在。”
裴明诚看了眼堂弟,“我觉着五弟与皇帝对弈起了作用,皇帝任命五弟为羽林郎将,而我进金吾卫。上面写二哥去兵部,至于二嫂,挂职金吾卫,只是个闲职。”
裴彻颔了颔:“你们二嫂到底是个女子,在边疆,我还能说了算。到了京城,哪有女官,她能挂职金吾卫也算不错了。”
花瑜璇道:“二哥去兵部,兵部统辖武官、军籍、军备、军令与边防等事务,可谓职责重大。二嫂即便是挂职,以二嫂的能耐定有用武之地。”
她的视线转到裴池澈裴明诚身上。
“羽林军守皇城安全,金吾卫管京城治安,依我来看,夫君与四哥当努力才是。”
她转头与裴彻道:“爹,今后咱们家职责可不小呢。”
裴彻听得连连颔:“说得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