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生气,他因此被罚到京城当了伙计。
可是此刻他不说又难受,遂道:“属下见到一个能与公子相配的姑娘,只可惜她有夫君了。前一次相见,属下现她与夫君貌合神离,可今日属下竟然得知他们已经有了一双儿女。”
“你还是这么个性子,看来当伙计当得甚是自在。”
花惊鸿合上账本,啪的一声拍在了书案上。
惊得周复抖了抖:“公子,那姑娘是真好看,她也姓花。”
“同姓花,你还想撮合?同姓不婚,你不知?且人已有夫君,你也想着撮合。”
花惊鸿蹙眉,“你可真行,改行当媒公去罢。”
周复膝行两步:“公子,天下花家何其多,又不是只咱们这一家花家,对吧?”
即便远远有点关系,出了五服就无妨嘛。
他还不是怕公子打光棍么,真让人操心。
花惊鸿冷笑。
“公子,那小娘子是真好看,她是属下见过的女子中最好看的。”
周复肃然道,“就算不撮合,属下觉着公子那么好看的人,就该认识认识同样好看的人。”
“此事且不怪你。”
花惊鸿淡声,“往后我来京城的消息,切莫透露给旁人。”
“是。”
周复反应过来,瞬间傻眼,“公子还不让属下回您身旁么?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是是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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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厢,龙凤胎吃到了雪花落,心满意足地跟着叔叔婶婶回家去。
进了车厢,裴明诚将侄子侄女一边一个抱坐在腿上,指着内侧坐着的小夫妻:“缘何喊他们为爹爹娘亲?”
凭什么他就是多余那个?
裴池澈指尖轻轻敲击零嘴盒子。
龙凤胎见状,齐声:“想喊就喊了。”
“四哥,大宝二宝不是头一回这么喊了,上回詹敏跟前,他们也喊过,鬼机灵一般。”
花瑜璇完全不认为是裴池澈的主意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裴明诚心底还是存疑,总觉着但凡有人与弟妹如何,他这堂弟便开始又争又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