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哥哥怎么办?”
裴星泽急道,“咱们抵京也有半月,哥哥至今一官半职都没有,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怎么想的,今日大抵就要考验了。”
花瑜璇叹了气,“原本我也是不担心的,但你们知道么,那日他跟三殿下下棋,第一局他就敢赢了三殿下。你们说依照他好胜的个性,我能不担心吗?”
裴文兴傻了眼:“五哥他,他的好胜心是真的极强。自幼立志考科举,一定要考个状元的。”
经此一出,三人都没什么心情看书了,就连吃花酥也没了滋味。
不光他们在担心,裴彻与姚绮柔也在担心。
主院内,夫妻俩沉默坐着,对面轮椅上的裴彦一个劲地劝。
“二哥二嫂,要我说池澈多懂事,下棋这种小事,他能搞定。从未上过战场,他都能替父领兵,兵法早就烂熟于胸,你们放心好了。”
裴彻连连摇:“那是小事么?这下棋可不比上战场要求快求胜,池澈这小子今日面对的是皇帝,我怕他不懂分寸。”
越说越担心。
姚绮柔更是忧心:“会不会皇帝不想给池澈安排官职了,所以整个幺蛾子出来?”
忧心得手抖,她连忙去抓丈夫的手。
裴彻瞬间感知到妻子的顾虑,拍拍她的手背:“先前面圣时,他倒是游刃有余,你放心罢。”
在一家人惴惴不安几个时辰后,晚膳时分,裴池澈尚未归来。
现如今已是六月底。
所谓六月流火,午膳都是大家在自个院中吃的,似花瑜璇三人在阁楼学习,就有下人将饭菜送上楼。
到晚膳时分,一家子才会在饭厅坐一起用膳。
这会子饭菜都上桌了,裴大宝裴二宝已经各吃了两只花酥点心,都不见人归来。
“这下棋下得也忒久了。”
裴蓉蓉不禁嘀咕,“莫不是我哥长得好看,被哪个公主看上了,要招为驸马?”
“蓉蓉,你说什么呐?”
裴星泽轻斥,“嫂嫂她担心了许久。”
裴蓉蓉吐了吐舌头,小声解释:“我只是想说我哥哥生得好看。”
公孙彤神色颇重:“我幼年时听过我爹讲过一些事,说的是当时的皇帝与大臣对弈,大臣有意让棋被皇帝现,一盘棋还没下完,皇帝就免去了该大臣的官职。”
“这么可怕?”
裴蓉蓉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这还不是最可怕的,我还听说有个状元郎自诩棋艺高,皇帝便召他对弈。结果皇帝三连输,没过几日后,那状元郎莫名暴毙了。”
公孙彤皱着眉,见家人神情严肃忧心,连忙补充,“我也只是听说,不知真假。”
“真的假的,我如何没听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