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悠然抽泣道:“昨儿夜里,悠然想了许久,殿下定是不喜我了,这才待我淡了。”
“你以为本王每日无所事事,就一门心思搁在儿女情长上了?”
男子嗓音是罕见的冷威,吓了花悠然一跳。
她连忙起身告罪:“是臣女的不是。”
夏以时亲自将人扶起,一把搂入怀:“为了你,今早我与母妃大吵一架。”
花悠然吃惊地从男子怀里扬起头:“为了我?”
“我要娶你为正妃,可母妃说最多只能给你侧妃之位,对此我们争吵激烈。”
夏以时嗓音低了下去,“是我对不起你,当初确实许诺给你正妃之位,可如今我努力无用。”
花悠然又落泪,脑袋轻轻靠在了男子胸膛上:“多谢殿下心里有我。”
脑中一个劲地转,不能得到正妃之位,侧妃接受吗?
夏以时放开花悠然,捏着她的双肩,温声道:“此事你与你父母商议商议,亦或者再给我两年时间,等我权力巩固之时,届时说话的分量自然重些。”
花悠然颔了颔:“好,此事容我归家与爹娘商议。”
心里却鄙夷,如若再等两年,她便二十岁了。
今年的她已是个老姑娘,再过两年,等他权力渐丰,那就是他将她踢开的时候。
哪还轮得到她当正妃?
即便搁在普通人家,一个二十岁尚未成婚的女子,都是嫁不出了的,更遑论她还盼着皇子娶她。
心登时拔凉拔凉的。
抬眼瞧一眼男子,说实在话,若不是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,她岂会主动往前凑?
想自己原先的未婚夫,要貌有貌,要身材有身材。
心里头不由升起一抹后悔。
花悠然一惊,当即道了告辞。
夏以时也不留她,温言相劝几句,就命人将她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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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花瑜璇带着两少年在阁楼学习。
阁楼房门外传来轻声嘀咕。
“二公子被册立世子,大喜的日子,七公子八公子怎么也没想着玩?”
“对呢,往日在樊州城,咱们早上街去了。”
花瑜璇知道说话的是裴星泽与裴文兴的小厮,遂一记眼风扫向此刻正抬对上她视线的两少年。
“嫂嫂?”
两少年捧着书,嘴里正念念有词。
他们自个背书,大抵听不见小厮的对话,但她在看医书,正在思考问题的时候,故而除了读书声外,对旁的声音尤其敏感。
花瑜璇抬了抬下巴,指向门口。
裴星泽会意:“高兴,给我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