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晏归快行几步,到了大长公主跟前,含笑作揖。
“姑祖母。”
“我想过了,小丫头到底有了夫君,咱们也不好做夺人之事。至于你的亲事,姑祖母该管还是得管。”
夏晏归故意道:“姑祖母,因其唤您阿奶,便打消了要将她介绍给我的想法?”
“怎么,你还真上心了?”
大长公主摇,“如果小丫头尚未婚配,那自然是好的。咱们也不管花青舟人品如何,只管小丫头人品好就成。”
话说到此处,她不由腹诽,花青舟一个奸佞小人,人品败坏,怎么会生出那么好的小丫头?
长得跟仙女儿一般不说,心眼又极好,又细心,又对老人家好。
现如今,对老人家好的小年轻可不多了。
夏晏归微微而笑,在大长公主身旁坐下:“您愿意操心我的事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“你也是个好的。”
大长公主细细看侄孙的品貌,“倘若你对小丫头真的上心了,咱们不妨考虑花家别的女子。”
“可别。”
夏晏归拒绝。
花青舟另一个女儿,早先已被夏以时瞧上。
夏以时的眼光,他可不敢恭维。
就算夏以时没瞧中花悠然,就凭花悠然那做作之态,只会令他作恶,哪还能生出要娶为娘子的念头?
大长公主笑得和蔼:“你还以为我说的是花青舟的另一个女儿?”
“那又是何人?”
“世上花家可不止京城这个花府了。”
大长公主笑了,“你知道姑祖母说的是哪个花家。”
夏晏归明白过来,连忙摆手:“侄孙不敢。”
他若敢娶那个花家的女子,父皇肯定会以为他有夺储之心。
大长公主瞧出侄孙的顾虑,也不为难他:“此事从长计议。”
当今皇帝多疑。
全因皇位来路不正。
故对皇子们要求甚是严格,但凡有人对皇位表露过什么心思,就会在皇帝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。
但若皇子们对皇位没有心思,皇帝又瞧不起他这些儿子们。
可以这么说,现如今的皇帝就是这么个矛盾的神经病。
--
另一边。
夏以时看花悠然哭哭啼啼许久,终于不耐烦道了句:“有话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