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彦道。
“嗯?”
裴明诚惊愕的目光看向父亲,“您还是我亲爹么?”
“毕竟你想娶妻了嘛。”
裴彦淡淡与儿子道了一句,转眸又与裴池澈道,“我这残疾之身,喝那种补品很伤身体的。”
裴池澈温声解释:“三叔,那补品有何作用,我可不知。”
再则,他知道以三叔的聪明才智,很容易化解。
“你还装?”
裴彻来气,质问次子,“那你为何不吃?”
裴池澈:“昨日书房,数我最小,再则我也说了素来不喜零嘴。”
瞧瞧,回答多圆满。
微顿下,他毫不给情面地揭穿:“爹喝补品自是喜欢,假意让三叔先喝,儿子瞧出来了。”
裴彻气得不行。
姚绮柔更是气:“为娘让徐妈妈炖补品,就是为了给你喝,你竟不喝,还让旁人喝。”
怎么能坏到这个程度?
“娘,儿子尊敬父兄,您反倒怪我,我委屈。”
姚绮柔气得在他后背拍打:“让你喝,好与瑜璇夫妻恩爱,今日再煮,你必须喝。”
裴池澈拒绝:“我不会喝。”
“还不听话?”
姚绮柔气得抖,嫌手打得疼了,四下找鸡毛掸子。
裴明诚眼睛亮,一下就寻到鸡毛掸子递过去:“二伯母,您打狠些。”
姚绮柔高高举起鸡毛掸子,尚未落下,就听得次子道:“我没不行,娘,您别整有的没的。谁再算计我,小心我反过来……”
连徐妈妈都能帮忙去看名医了,指不定在场之人都有这个误会。
他索性将话挑明。
“五弟怎么可能不行?”
裴明诚道,“二伯母,五弟的身体好得跟猛兽一般。”
“听听。”
裴池澈轻轻夺下母亲手中的鸡毛掸子。
姚绮柔长长吐着气,气得她直接质问:“那你们小两口为何一直不……”
话到底没问得直白。
裴池澈坦诚:“她害我断了手,除非我起了报复的心思,否则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