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彻也想到了。
念及方才自己所想,疑惑更甚。
看来昨夜想女人的不光他们三个,大概还有裴曜栋。
见兄嫂面色皆一重,裴彦也现了不对劲:“二哥二嫂,莫不是我们裴家的男子全被算计了?”
初到京城,各方势力虎视眈眈。
此般情况很有可能。
听闻父亲所言,裴明诚也反应过来:“我就说我哪会这么早就想娶妻了?绝对被算计了去!”
“如果真被这般算计,肯定是从饮食入手,莫不是请来的厨子有问题?”
姚绮柔怀疑道。
很快否定:“不对,不对,我昨日命徐妈妈煮了补品,莫不是补品的汤水流到其他菜里了?”
否则只有裴池澈这小子吃,没道理这么多人都有反应啊?
“徐妈妈?”
裴彻蹙眉。
“嗯。”
姚绮柔颔,轻声道,“我让徐妈妈去买了食材炖了补品,给池澈吃。”
“问题就在这!”
裴彻裴彦,还有裴明诚近乎齐声。
“怎么说?”
姚绮柔问。
裴彻道:“昨日傍晚,徐妈妈送补品来书房,臭小子先让我喝了。”
裴彦道:“后来,池澈还让徐妈妈端来三碗,我与明诚,还有曜栋一人一碗。”
裴明诚道:“就他自己没吃。”
姚绮柔闻言来气,喊来徐妈妈。
“我让你将羹汤送去,你如何还说池澈胃口好?”
“夫人,是五公子说几口就喝完,让老奴又端了三碗。”
“他自幼刁钻,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姚绮柔摆摆手,“去把他喊来。”
徐妈妈不知究竟生了何事,只知道主子们皆有怒火,只好退下去喊五公子。
裴池澈到主院小花厅时,尚未入内,就觉察到了不同以往的气氛。
“说,错在哪?”
裴彻沉了声。
裴池澈缓步入内:“爹,儿子不明所以,不知何错之有。”
“我说你哪那么殷勤。”
裴明诚打感情牌,“五弟,九兄弟中,你我关系最好,你竟然连我都算计,啊?”
裴池澈轻声冷笑:“呵呵……”
“池澈啊,你爹与你二哥喝补品没关系,明诚喝也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