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你,小算盘打得真精。”
公孙彤这才笑了,命车子前行。
后头两辆裴家马车跟着前行。
裴文兴搁下帘子与兄长道:“大抵是嫂嫂在寄信。”
裴池澈容色淡淡,未接话。
又过半个时辰,三辆马车回到裴家。
他们一落车,连管家便焦急上前。
“夫人今日了好大的火,几位公子少夫人小姐,赶紧去劝劝罢。”
公孙彤问:“生了何事?”
“事时,老奴外出寻厨子去了,是徐妈妈接待的来人。具体情况,老奴不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一行人进了府,听下人说夫人与侯爷都在三爷院中,众人忙不迭地都过了去。
裴彦选的院子就在主院边上。
年轻人到时,裴彻正指挥身旁的人给弟弟搭建扶手架。
“云县有位神医说我三弟的腿脚需要锻炼,这一路进京耽误了不少时日,今日就把扶手架搭起来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
裴彻颔,指向轮椅上的弟弟:“赶明儿开始,阿彦,你每日最起码练一个时辰是必须的。”
“我听二哥的。”
裴彦乐呵呵地应下,转眸瞧见姚绮柔仍有怒,温言相劝,“二嫂,莫气了。”
姚绮柔张嘴正要说,只见孩子们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。
裴蓉蓉快走几步:“娘,管家说您今日了好大的火。”
“说起此事,我还是有气。”
姚绮柔一把搂住冲向她怀抱的孙子孙女,视线却是挪向了花瑜璇。
花瑜璇一怔:“娘,事情与我有关?”
姚绮柔颔叹息:“花家来人,一开始说是请你回娘家一趟。我说你不在府中,对方竟以为我在扯谎,说什么若是搁在旁的人家,女儿进京后,肯定第一时间回娘家。哪里像你这般要来请,请还请不动。”
话说到这里,她愈来气。
“真的是给他们脸了。”
她沉了声,“瑜璇,你不许给我去。”
花瑜璇颔:“娘,我不去。”
花家在何处,她都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