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
老太太佯装恼怒,“你是打定主意要打光棍了?”
年轻男子温和低笑:“有姑祖母在,我即便想,也是万万不能的。”
那边厢,裴池澈作别大师,也回了自家车上。
一进车厢,没见到花瑜璇,倒是裴星泽裴文兴双双冲他笑着喊哥。
“她呢?”
两少年自是知道兄长问的是嫂嫂。
裴星泽:“嫂嫂与蓉蓉坐去二嫂车上了。”
裴文兴:“大宝硬是要拉着她坐一块。”
大半个时辰后,车辆进了城。
花瑜璇问公孙彤:“二嫂可知哪里有邮驿?”
“城门过去第二个路口便有一家。”
公孙彤问,“你要作何?”
裴蓉蓉帮忙作答:“嫂嫂要寄信,给斛阿爷他们。”
“嗯。”
花瑜璇点了头。
片刻后,车子在邮驿门口停下。
裴蓉蓉与龙凤胎留在车上,公孙彤领花瑜璇进了邮驿。
邮驿内,甚是忙碌。有不少人在寄信寄物,询问邮资。一旁角落支着摊位,有书生在帮人代写书信。
花瑜璇拿着书信上前:“请问京城到樊州云县大抵要多久?”
“十日到十五日不等。”
正在整理信件的驿夫作答,“姑娘若要加急,可寄火烧信。”
“火烧信?”
“加急之意,就是需要格外支付五成的邮资,时日可快上几日。”
公孙彤轻声道:“也不一定能多快,主要看去往目的地有多少书信,到了一定数量才有驿夫启程出。”
花瑜璇点了点头,看了眼自个手上的书信,再看旁人来寄信都厚厚一封。
她忽然想到自己的书信太薄,万一夹到旁人的书信间,寄错地方亦或弄丢,怎么办?
灵机一动,花了五文钱买了个信封,将给阿爷与叔叔们的两封信装在一起封好,重新写了地址。
如此信件厚实不少,付了不菲的邮资寄了火烧信。
妯娌俩回到车内。
“怎么还寄火烧信?”
公孙彤道,“娘说你花钱细致,我瞧着不尽然。”
花瑜璇笑:“两封信我装一起了,我想着信厚些不容易丢,还省了一份邮资。既然省了份邮资,不妨寄加急信,主要我想阿爷叔叔他们能尽快知道我已平安抵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