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婴店旁边那栋楼的楼顶,那个穿白大褂的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。
只留下了一截还在燃烧的烟头。
走廊上,罗浩靠在门边,无聊的盯着门把手呆。
商量过后,这边的前半夜是他来守。
片刻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罗浩后背一凉,瞬间清醒了许多,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苏文清从隔壁房间出来,走到罗浩面前,手里端着一杯水:“喝点水吧。”
罗浩没接水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“没睡着。”
苏文清把水塞进他手里,“阿白那孩子一直在翻来翻去,我怕吵到她,干脆出来了。”
罗浩沉默了两秒,接过水喝了一口。
“那个东西……”
罗浩压低声音,朝池念房间的方向偏了偏下巴,“你就这么放心让它跟池念一间?”
苏文清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你觉得它现在最不可能伤害的人是谁?”
罗浩愣了一下,哑然失笑。
“我不是担心它伤害池念。”
罗浩把水杯还给苏文清,声音更低了,“我是担心池念……心太软了。”
苏文清接过水杯,没有说话。
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苏文清抿了抿唇,看着池念那间房的房门。
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,是那种小夜灯的亮度,池念带的,说是怕黑。
她不知道的是,池念不是怕黑。
池念只是习惯了睡觉的时候留一盏灯。
很多年前……苏文清每次离开去工作时,都会在她床头点一盏小夜灯,说这样,念念半夜醒来就不会害怕了。
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,只要有条件,池念晚上都会插上小夜灯……
房间内,看着那东西终于不哭了,池念稍稍松了一口气,突然问:“你妈妈后来怎么了?”
那东西突然就愣住了,房间内安静了好一阵。
“妈妈……疼,疼了好久好久,妈妈说吹吹就不疼了,但是妈妈还是在疼。”
“后来有穿白衣服的人,说可以帮妈妈,我把妈妈交给他们了。”
“他们骗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