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州不疑有他,黑眸深邃,嗓音喑哑,“宝宝,今天真乖。”
略施小计调动男人,叶清语腮帮酸,“你不觉得我们次数有点多吗?要不还是算了吧。”
傅淮州振振有词,“之前落下的,补上。”
这还能补吗?
叶清语挽起明媚的笑,语气柔和,“好,今天开始补。”
今晚她太会钓了,傅淮州失去了判断力,上手脱掉碍事的蕾丝内衣,却摸到厚厚的卫生巾,眉头紧锁,注视叶清语。
叶清语一脸无辜,“哎呀,你看我这记性,我忘了,晚上刚来了生理期。”
她眨巴眨巴纯澈的眼睛,“傅总,你只能靠自己了哦。”
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腕不让人离开,凛声一字一句说:“叶清语,你最好祈祷你生理期长一点。”
男人黑眸越压越低,直至睫毛相碰,“回头看我怎么和你算账。”
有生理期保护,叶清语无所顾忌,她的视线向下移动,啧啧啧好明显。
她缓缓伸出手掌,五指并拢,果然,男人溢出一声嘶哑。
“你还是先顾自己吧,这样很难受吧。”
叶清语佯装担忧,“傅总,你是烧了吗?怎么这么热,还冒汗了。”
傅淮州将人拉进怀里,在她耳边咬牙说:“你帮我。”
叶清语摇头,“我不会,帮不了你,无能为力。”
被她耍了一通,还想全身而退,做梦。
傅淮州咬住她的唇,霸道又强势,左右无非是不能做,算什么大事。
男人啮咬她的脖子和耳垂,肯定会留下印子。
叶清语推不开他,“你这样也是折磨自己啊。”
傅淮州似笑非笑说:“不折磨,很好。”
男人语气冷冽,“自己解开衬衫,送我嘴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