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语骂他,“你变态。”
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,意味深长道:“宝宝,你不照做,七天之后你就出不了门,不做够七天你下不了床。”
叶清语瞪着他,“你你你……怎么能这样,斯文败类,禽兽。”
傅淮州扬起暧昧不明的笑,“接着骂。”
越骂他越兴奋,没天理。
为了七天后,叶清语在男人的目光下解开衬衫纽扣,亲自送到他的嘴边。
就像他喂她吃馄饨那般。
傅淮州说:“西西送的格外好吃。”
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叶清语后悔报仇了,根本玩不过他,怎么都玩不过,他怎么能用那里,都磨红了。
她埋在枕头里轻声呜咽,呜呜。
傅淮州擦掉她的眼泪,“今天格外不错,下次继续。”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每次吃亏的都是她。
——
傅淮州的表姐钟意带了自己五岁的儿子来南城玩,美其名曰带孩子见世面,实际是找人带孩子。
“旭旭交给你了。”
傅淮州抱起双臂,“我不会带。”
钟意将儿子推过去,“正好提前学习怎么带小孩,旭旭,拜拜。”
儿子已然习惯,他是多余的,爸爸妈妈才是真爱。
叶清语下班回到家,看到小男孩,悄悄问:“哪里来的小朋友?你的私生子吗?”
傅淮州敲她的脑袋,“想什么呢。”
姑娘甚至没有一丝难过,只有满满的八卦之心。
旭旭问:“小舅舅,这就是我的小舅妈吗?”
“对。”
傅淮州强调,“是我的。”
叶清语教训他,“和一小孩争什么?”
旭旭好奇问:“小舅妈,你喜欢小舅舅什么啊?小舅舅好凶,特别凶。”
傅淮州冷声说:“再说我坏话,送你十份小学生试卷,一周做完,否则没收遥控汽车。”
旭旭躲到叶清语身后,“小舅妈,救我。”
第一次见他老婆,就知道卖惨了,小小年纪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