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过不去自己这一关,笑贫不笑娼的年代,她想依靠美貌,完全可以走捷径。
不至于等到现在。
聂东言说:“没感情,碍于责任罢了,你想不想翻身了,还想过苦日子吗?还想被人看不起吗?还是想回去随便嫁个老男人给你弟挣彩礼,卢亚男,别忘了,是我把你从你爸妈手里救出来的,不然你差点就嫁到隔壁村了。”
女人就是优柔寡断、瞻前顾后,纠结无谓的善良有什么意义。
卢亚男,好久远的名字,卢语西恍惚一阵,这是她曾经的名字,陪伴了她十八年的名字。
不是盼娣不是招娣,却是同类型的名字。
亚男,男,多么讽刺。
更讽刺的是,他爸妈用生病的借口把她骗回家,想让她嫁给隔壁村的男人,给弟弟换彩礼。
他们甚至收了钱,想生米煮成熟饭。
从这个角度看,聂东言算是她的救命恩人,不然不会愿意帮他做事。
当然,她看过傅淮州的照片,万里挑一的皮相和骨相,谁会不喜欢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呢。
更何况,她想往上爬,不想再被人威胁,再授人以柄。
就像满十八岁那天,她偷了户口本去派出所改了名字,她再也不要叫卢亚男,她叫卢语西。
她的人生由她自己做主。
卢语西捏紧手指,“不想,我会做好的。”
会被人唾弃吗?
那也比穷好多了,毕竟,别人想象不到她上大学前还吃不饱。
衣服是别人不要的,卫生巾是单片的。
所以虽然她比别人漂亮,骨子里自卑到了极点。
周一一早七点,傅淮州准时醒来,叶清语仍背对他睡觉,姑娘气性挺大。
一个眼色都不给他。
在地下车库,傅淮州和叶清语告别,“晚上见。”
“哦。”
姑娘只说了一个字,挽起敷衍的笑容。
傅淮州踏出电梯,浑身散冷冽的气息,方圆几里噤若寒蝉。
总裁办的人面面相觑,有周一综合症的人不止他们,还有老板。
许博简汇报完毕今日的工作安排,提醒傅淮州,“老板你的脖子和下巴。”
这是多激烈,脖子上有一条绵延的疤痕,周围还有几颗红色斑点。
傅淮州掀起眼皮,睨了助理一眼,“你没有老婆吗?”
男人自问自答,“你没有,你不懂。”
许博简:……他就多余问这个问题。
他只是想提醒老板脖子上有红印,以免被同事看到传出八卦。
许博简忐忑说:“是不是影响不太好?”
傅淮州黑眸淡瞥向他,着重强调,“我结婚了,有个红印怎么了?是我老婆亲的,又不是无关人员。”
许博简:……他就多余操心。
老板回国后就变了,在国外一年,没提过一句老板娘,没过问过老板娘的事。
工作的求生欲,促使他祝贺,“祝您和太太百年好合,恩爱到老。”